虽然燕赵歌同样有点遗憾，少了一个合适的实验品做参考，但其实无形中，也为自家道门传人，消除一位妖族大圣可能带来的威胁。这着实出乎王顺等人的预料。王正成先向黑衣锦帝颔首为礼，然后转头看向燕赵歌，神色复杂：“燕家两父子，俱是谪仙人……聂南方一句话，绝非过誉。”有光明宗武者怒喝道：“一派胡言！”因为当他知道，让他穿越来此的人是无量天尊，是玉皇大天尊的时候，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。“眼下，还无法彻底断绝他们的指望，想要断根，时机尚未成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