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他因为广乘山的缘故而看燕赵歌不顺眼，现在他对燕赵歌个人的憎恶，却已经超过对广乘山了。“还要多谢道兄解惑。”燕赵歌朝杨戬拱拱手：“道兄此去，祝马到功成。”想要冲击道境，这一关不得不放在心上。石柱下方的虚空。时间和空间仿佛都被禁锢住了，凝结成一块，将赤灵旗主结结实实锁在底下，只能硬顶。任他想破脑袋，都不明白，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接受审查。一个是他自家广乘山二师伯方准，另一个则是妙飞峰红莲崖，锦帝门下亲传弟子何熙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