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经失了人性，哪怕语言通了，也不可能从其口中问出什么来，燕赵歌自然没必要再留着它。燕赵歌笑着摇头：“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，可惜并不是你说什么，真相就是什么。”胜负至此已然分明，陈克并不仅仅是做了裁判就完事，而是继续在双方比试结果的基础上，进一步推演还原景心丹丹方。燕赵歌双瞳之中，隐隐有混沌之象显现：“两种感觉都是真实的，这就是幽明大帝遗留的力量意境。”如今燃灯上古佛既然接战，那自然要决定约战的地点。但下一个瞬间，所有水滴便恢复平稳，重新聚合成完整的水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