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质疑你的心性意志，而是身登大罗的你，对你们所修之道，应该知之甚深才对。”他转头望向阵中的戮仙古剑：“陷仙古剑这边先尽了最大努力，都没有收获后，咱们再考虑其他吧。”殿灵已经失去真的形体，声音仿佛从殿内宇宙四面八方传来，但其实却被局限在燕赵歌五人布置的大阵里。封云笙摸了摸刀柄，不等她问出口，燕赵歌直接一挥手：“杀人者，偿命。”感受那狂躁而又暴虐，如烈火般狂野无忌的力量意境，燕赵歌神情变得极为古怪。燕赵歌眨眨眼：“这是怎么一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