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要撤走了，随着仙鹤翼被燕赵歌渐渐炼化，意味着燕赵歌的雷帝之眼碎片也终于腾出手来。他面无表情，目光冷静，等得就是现在这一刻。但孟婉这一去，可能遭逢的不幸，封云笙只要稍作设想，都感觉寝食难安。袈裟燃烧，眼下只剩下一半，火焰还在缓慢而又不断吞没残余的布片。前两种可能性也就罢了，要是最后一种，燕赵歌就不得不留神了。“你不必如此，激将法对我没作用。”燕赵歌笑了笑：“不过，我方才所言，确实是我心中所想，没什么不敢承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