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白裙少女笑眯眯看着燕赵歌：“谁知道，婢子没等回来姑娘，却把少爷等来了。”如果说是幻法或者剧毒，让他们一时间失去知觉，陷入昏迷，可那燕赵歌取他们性命的时候呢？眼前的人，自然便是妙飞峰清泉洞主人，太素元君，陶玉。在无量天尊诞生的那场大破灭里，道门遭劫，跌落前所未有的谷底。北海剑阁弟子置身这样的环境里，就仿佛一柄柄利剑，无时无刻，接受难以计数的磨剑石，全天候全方位的打磨。燕赵歌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。甩甩手腕：“你是个不错的拳靶子，感谢你，让我今天打得这么过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