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个环境，没法使用了。”燕赵歌撇撇嘴：“不过，还是要把东西收回来才行，会有其他用处。”其他人里，封云笙也算特殊之人，不过即便没有当年身入九幽之事，她在宗门事务署理上也不擅长且不热衷。虽然心中憋火至极，但对于反常的情况，他还是选择稳妥，想要先避开。“生死之间的不确定和刺激，我知道你很喜欢，但必死无疑这种没第二个可能的事情，就很没意思，很无乐趣可言，对吧？”封云笙言道：“其实，这种感觉，近年来，已经很少出现了，只是刚才你看着血云宗何姑娘的时候，才又让我有了这种感觉。”燕赵歌置身其中，神色认真但不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