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问一答间，随着那枚符箓闪光，眼前虚空陡然洞开。燕赵歌看向秦长老，这位老人是宗门中的宿老，和老掌门是一代人，在老爹燕狄和二师伯之间，向来不偏不倚。其后林天峰等人更亲自打上广乘山山门，结果尽数葬身于此。那分明是界上界五帝之一，烛阳大帝的仙兵镜中灯，镜光所成。整个界上界东部三境，这一刻仿佛都化为流光，不断升腾向上，涌入覆盖天穹的巨大漩涡，整体在界上界消失。“我也从不怀疑，那一天一定会来临，虽然我不知道能不能看到。”雪初晴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