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像燕赵歌这样异类中的异类。那是大破灭前，同整个寰宇大千对立的存在，天下至污至秽至邪之地。他稍微顿了一下后，方才答道：“如今，虽然有了一些收获，但收获仍然有限，不敢说已经有法子，只能摸索着来。”连燕赵歌手中催使剑道的下品圣兵辉虹剑，都在嗡嗡鸣响，仿佛无法承受自己主人的剑道。赵昊看赵世烈的目光，其实都多少有一些不放在眼里，只是相对于看宗师武者，稍多几分重视。燕赵歌放眼望去，就见眼前的冰天雪地里，有或远或近，或疏或密的一道道黑线纵横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