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相框中照片上的自己，燕赵歌微微有些出神。“又或者雪鹤派的那位一贯不知深浅的‘玉鹤’，实力远远超出预计？”燕赵歌盯着他，突然展颜一笑：“好，那就赌了。”燕赵歌虽然未登大罗，但他现如今在道门诸天的威望，丝毫不逊色众位道门天尊。玄都大法师立在黑暗清澈的渊海里没有移动，竟似乎对孔雀大明王视而不见。虽然维持现有疆域，以后可能没有那么充足的香火愿力供奉，但眼下度化群魔的仙庭，顶尖强者数量达到有史以来最高，远超以往峰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