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问缓缓点头，重新闭上双眼，脸上一片虚弱，汗如雨下，苍白如纸，但身体已经不再颤抖，表情也变得平静。不过，燕赵歌观察燕狄的刀意，总有一种似是而非的熟悉感觉，可是如同雾里看花，一时间又有些看不透彻。这是否碧游天和界上界这件矛盾的主要原因，燕赵歌现在还不好确定。燕赵歌视线注视眼前大帝，蓦然间一声断喝。对于外海地脉变化最先有所察觉的人，便是元正峰等人。但当那毫光透过九幽，落入深渊里，竟然直接穿透了血海，径自照射那十二根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