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燕赵歌的记忆中，除了当年那次通天会盟以外，黄杰都很少出现在世人眼前。谢长卿心里有股叫做恐惧的情绪蔓延开去，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害怕过了。如果是圣地宗门广乘山出身的燕赵歌，和一个修练武道较为普通的外罡后期宗师交手，有此结果，世人或许还容易接受一些。虽然看上去仍然昂扬，但那对眸子，目光锐利之余，却分明隐藏着沧桑，甚至是阴沉。而她的攻击，相信仍然胜过绝大多数人，比如摘星居士关立德等人。说是虚张声势也好，说是狐假虎威也好，至少这张虎皮还是能扯开来做大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