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见了，咂摸一下嘴唇：“可能，是两个人的姓氏。”他对聂惊神，不像对燕赵歌那般熟悉，可也一贯赞赏其才华。“更何况封道友，同样是惊才绝艳的天才人物呢，说起来，她其实已经手下留情了呢。”如果他还停留太虚元仙的层次，不论他本人当初能否杀出重围，是生是死，至少仙庭不至于落入现在的逆境。途中路过多个节点，燕赵歌并没有动手，只是一路飞速向着核心枢纽方向前进。因为在大破灭之前，这样的传承，唯有神宫才有，燕赵歌修练的无极天书，便源自玉清一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