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漫不经心一笑：“撺掇你的人的来历，我也很感兴趣。”其中那盏灰色的灯火，轻轻晃动下，仿佛生出无穷吸力，将九幽里游荡的许多魔头，尽数吸入其中。“我这些年参详太清绝学，大致也有些心得。”燕赵歌娓娓道来：“正道七搫中，以水晶宫实力最强，但血龙派和万剑池，都有与之争锋的资本，这三家呈三足鼎立之势。”“是啊，只是我确实不想再现原先模样，说到底还是修为不到家，没能看破。”斗战胜佛摇摇头，猛然摇身变化。虽然那时的他尚未一分为二，化作黑衣白衣两个人，但记忆始终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