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只能说，他不再有当年一枝独秀的地位，但后来者们也只是追上他，距离后浪把前浪拍在沙滩上还差得远。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一次改变界上界格局的大事！不仅仅是燕赵歌，赵明和景云芝也起了好奇心，一边留心看司空晴那边的战局，一边也把耳朵竖了起来。他口中的“封天君”自然指封云笙。“这却难讲了。”无当圣母言道：“虽然已经消失，但我还是要去玉虚宫出没过的地方看一看。”其中凶戾与邪恶彰显，但更深层次，却是孤寂和灭绝，仿佛永恒的死亡，一切的终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