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此一来，让燕赵歌的背景，在郑明眼中也变得扑朔迷离。朝河源头，并非方圆山，也不是南方炎天境，而是在北面的中央钧天境。海面下，燕赵歌神情平静，不过目光很专注，一边留心观察眼前深污潜流的变化，一边回想脑海中的特殊法门诀窍。失去青莲宝色旗，又没拿到戊己杏黄旗，这次还消耗了最后能制约孔雀大明王的加持神杵。但他心中是不是松了一口气，不用继续进退两难，却只有他自己才知道。便是大罗天仙，别说外道出身了，正统道门、佛门、妖族、九幽出身的大罗强者，有相当一部分，也不敢说一定能胜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