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吸引力，仿佛直接作用于人的神魂，让人便是想守住心念，稳定心神都难以做到。三清正宗传人，同境界下的平均实力，高过他们这些仙庭出身的武者，这一点他们内心深处，其实有数。曾几何时，因为年龄和修练时间长短的关系，燕赵歌和他之间的修为境界差距，差着许多，但现在，眼看燕赵歌竟然已经超过他了。灰袍道人说心里话，燕赵歌出手那一瞬间，他惊讶多过于愤怒。如今泡沫破碎，就好像梦醒一样，对宋无量和碧海城武者的打击，某种程度上来说，其实不比被灭门的大日圣宗和天雷殿差多少。旁人要卡很久，需要参悟思索的问题，对赵昊来说都不是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