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闻言一笑，郑明所言，其实就是为康平等人点明现在的局势。“双方激战的地方，我已经看过，对方施展绝学，极为上乘，几乎不损色于几大圣地嫡传。”其人称得上丰神俊朗，而且态度可亲，令人如沐春风。山石翁再次轻叹一声：“而且，老夫观之。竟似乎更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势头。”所以虽然萧升下死手在先，但当燕赵歌真的击杀萧升的时候，许川等人还是会心情复杂忐忑。而燕赵歌的第十片灵叶，第十朵灵花，却呈现混沌之象，更加渊深，更加玄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