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道无形无色，却流动着淡淡金属光泽质感的罡气，从这些裂纹中激射而出，在空气里留下道道痕迹。燕赵歌则摇摇头：“有备无患，古人诚不我欺。”说到底，虽然有唇亡齿寒的关系，但第一时间直面大日圣宗威胁的始终还是广乘山，苍茫山的辗转空间更大。那是因为，比照封云笙的修练强度来要求别人，其实有点不人道。“大破灭后，历代祖师，都曾经尝试寻找重回兜率宫的路径，但没有收获。”傅云驰摇了摇头。这样的灭门之仇，白子明虽然托庇于东南至尊门下，但重阳宗还能否保持理智，殊难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