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末了，她粲然一笑，苍白的脸颊上血色更浓：“您当年的教导，我一直没有忘记。”一道长河，横亘天际，河水波光粼粼，川流不息。而燕赵歌在了解情况后，也只是将尹流华在自己计划中的预期作用下调。他们本就是青史留名的传奇强者，实力卓绝，更进一步之后就算仍然比不上道门正宗真正的天尊大能，却也不是天尊之下的人可以轻视。但显然那个冰冷的意志，在他们失踪之前便存在。燕赵歌几乎可以肯定，此女虽然还只是武圣三重境界，但实力稳稳胜过她身旁武圣四重的同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