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传来轻轻的一声笑。确定除了自己再无第二个活人后，他方才真正走进去，来到那死去的人身旁。此人虽然没能将诸般绝学化归一体，但在当前局势下，不失为化解锦帝攻势的良方妙法，毕竟看样子，陈乾华是不会开天书的。但他们的报复，尤其是随着时间推移，以后的报复，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。话到这里，高清漩看向燕赵歌的目光又温和几分：“如今多事之秋，一切从权，待安稳后，再同你们父子细聊。”将道门正宗控制削弱在一定范围内，类似于养羊剪羊毛，才是最好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