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当前燕赵歌等人所布置的诛仙阵里唯一一处短板，受限于人手关系，难以弥补。对方太强，实力差距太大，不会成为唐永昊裹足不前的理由。更要命的是，自身真元罡气，在煞气侵袭下，有跟煞气同化的趋势，就像是要起义造反一样。似他们这般外道，哪怕登临大罗，如果失去香火愿力的供奉，即便不至于跌落境界，也将导致虚弱不堪。接触到他目光的人，尽皆心头一寒，纵有无限不甘，这时看着燕赵歌和另一边的北冥分身，也说不出话来。燕赵歌稍微眯缝了一下眼睛：“堕魔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