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，已经到达这方幽垠之地的边缘，再向前去，就要靠近这方虚空受到侵蚀的源头，也就是同九幽相接之处。从通天之境的宗师顶尖强者，初入大宗师，他们前面自然还有众多大宗师强者。赫然正是广乘山一脉此前一直在东海外海坐镇的东海首座长老，凌云君傅恩书。虽然已经有漫长岁月不曾现世，但任谁也无法忽视这位祖魔的存在。燕赵歌很久以前，其实便在思考这方面的问题。燕赵歌也不着急，一边继续跟无量天尊对抗，一边问道：“很多问题，我想明白了，不过有个问题我没想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