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不一定是大破灭后的武者水平不行，而是时光和传承欠缺积累的缘故。他此刻心里琢磨，自家是不是哪里得罪了玉京岩又或者广乘山，以至于对方专门来敲打他风雷府。燕赵歌看着这一幕，心中也有些慨叹：“偏偏和碧海城交好的，是本门，而不是大日圣宗。”郑明深深看了燕赵歌一眼，他感觉，燕赵歌出手相助救下文落霞，就是为了眼前这一出。虽然王正成仍未放弃努力，但此次行事，已有功败垂成之兆。“赵歌……”封云笙看向燕赵歌，双眉同样微微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