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惊神！”张步虚看着那张仿佛与之前并无变化的脸庞，却知道对方已经今非昔比。而雷鸣宗武者，也是死伤满地，唯有雷鸣宗宗主，反而没有步鲁明和烈火宗宗主还有邵峰亭的后尘，只是被生擒。上清十经最末一经混灭元经，和燕赵歌的元始天书首书无极天书一样，都是三清祖师成道根本，直指超脱的至高绝学。燕赵歌虽然狂轰猛打，恶斗狠杀，但对刘盛峰攻来的一招一式，却仍是凝神注视，心意丝毫不乱。“是啊，希望，还有信念。”封云笙同样轻声低语。甚至，比很多九幽邪魔都还要更加狂躁嗜血，没有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