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这一刻突然感觉，自己的心神同大幽明轮，前所未有的贴合。白衣锦帝双目目光中，饱含各种情绪，愤怒、忧伤、喜悦、慈和等等，不一而足。去之前她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，却还是在见到言小酒真人的那一刻呆了。并且，因为似虚似实，又非虚非实的缘故，这世间绝大多数手段，都很难真正伤及原始心魔根本。此战之前，燕赵歌专门同高雪泊、龙雪寂做过沟通。方坎心中惊疑不定，但感受那力量似乎正从沉眠中醒来，尚未真正稳定，让他就此退走，又心有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