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燕赵歌的问题，那猴子仰天哂笑：“山中不知岁月，俺这是在这里待了多少年，外间的小辈儿已经不识得俺老孙了吗？”无数记忆深处的东西，这一刻都从心底重新翻起，搅动不休。燕赵歌心中微微一动，北冥分身所化鲲鹏冲出海面，化为大鹏，搏击长空，不停向上向上再向上。那纸凤凰燃烧殆尽前，眼角轻瞄孟婉一眼，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喃喃自语：“真像啊……”此刻的寰尘龙王已经不再急躁，稳扎稳打步步为营，就是要以境界压人。不过燕赵歌手指连弹，道道光华飞出，裹起一部分水流，继续环绕苍华神树的根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