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齐炜则再也止不住身形，同四散的雷电一同被黑洞吞没。“你到了碧游天，顺道往灰灵谷一行，见到云征道长后，代我向他致歉，贺勉之事，没法让他亲自清理门户。”燕赵歌言道。“只是个开始罢了，之后还不知要多久的水磨功夫。”太乙真人如此说道，不过他神态相对轻松，脸上更微微露出笑容。燕赵歌先前对付锦帝的方法，陈乾华依样葫芦也来一遍。即便他对空间变化的理解比许多人都要深刻，但从头摸索也要花费经历与时间。这个难题的答案，就着落在燕赵歌为自己专门炼制的这根墨绿竹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