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情只是有些复杂，赞叹之余，更多是惋惜。虽然狄清涟早已过世，但玄皇自会看顾她的后人，燕赵歌得到碧游天剑道传承，不出奇。那金色雷光一现，周围虚空的时间流动，仿佛瞬间趋于静止。燕赵歌已经感知过，傅恩书的缩影囊里没有藏人，换言之，她们师徒三个失散了。金刚不坏佛面容处变不惊，他跟云程万里鹏作为西方极乐净土和辰山星海各自的顶尖人物，之前交手多次，对彼此都有足够了解。时空变幻，乾坤挪移之间，就要将燕赵歌和后土手书一起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