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身形仿佛居于宇宙中央，也不移动，两道皎洁白光飞出，拦截越震北同蒋慎。但是他却一直爱若性命，始终随身携带，便是现如今有了其他兵器使用，燕赵歌赠他的灵剑碧龙也仍然片刻不离身。彼此给对方打了个不用担心的眼色，父子二人也只能在破碎的时空中稳住身形，随波逐流，各自飘入不同的方向。叶景怒喝：“不许你提她，当年若不是因为你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！”感受到那连他们心境都可以影响的气势，程松一言不发，猛然发力，狂冲向燕赵歌。那人外貌看上去同林天峰相若，此刻面无表情，却是天雷殿另一位首座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