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的“老天尊”，自然是指太乙救苦天尊，传说中的东极青华大帝，道门历史上最古老的天尊之一。那戴着面具的武者，这时终于收回注视石铁的目光，看向燕赵歌，漠然不语。徐飞昔日闭门苦修时，也曾经进过类似的地方。视燃灯上古佛同哪吒这一战的结果，这些佛门尊者也将决定自身下一步的动作。就算封云笙身处域外虚空难以索性准确位置，也能知道个大概方向。最后的界限突破，锦帝仰天长啸，然后整个人竟然脱了人形，化作一副涵盖天地的巨大太极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