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那皎洁月光里的女子身影，蒋慎表情更加凝重：“凌道友！”哪怕无量天尊眼下再虚弱，对上任何一个道境之下的存在，他也所向无敌，便是杨戬、孔雀大明王、索明璋等人，亦是如此。如果她说，因为谢长卿家境太好，好到她觉得自己望尘莫及，所以她反悔了，秦欢会不会觉得她脑子有病？但她明白，对燕狄来说，这其中自有不同。而那看似平凡无奇的剑芒，犹如火苗般吞吐延伸，继续刺向大势至菩萨。这一刻，在同为大罗的一众对手面前，他也仿佛无处不在，同时存在于空间每一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