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云笙同孟婉对视一眼，情同姐妹的二人都笑容满面。燕赵歌微微一扬眉：“这样的手段，只能用于已经叛道的仙庭武者，如果对方仍然虔诚，宝光恒定，便无法发挥作用吗？”就在朝河刚出幕隍雪山之后，河道正是扩展开来，水流速度略微放缓不似源头处那么湍急的地方，天地之间，一头火凤凰正振翅而非。“无妨。”燕赵歌沉吟片刻后，忽然一笑：“大家各取所需好了，关键看谁能笑到最后。”脚下地面，开始变得起伏不定，仿佛波涛一样。“奴家也不是有心质疑道友你的说辞，只是实在感到匪夷所思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