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但潘伯泰确定，大日圣宗这次的计划已经破产，更可能被广乘山反算。来者二十五、六岁左右的年纪，面貌五官看上去和东唐国主赵世诚有几分相似。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，他们很可能已经再次展开行动。眼前半空中黑雾所化的漩涡，仍然在不停旋转，金色液体也被继续抽出，落入内晶炉里，进一步洗练。燕赵歌面色不动，但心中微微凛然：“他能认出番天书和番天印？”眼前水幕看似薄薄一层，但要真以为水幕脆弱，那就是脑袋有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