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大宗师的关雨落也不受影响，充分说明燕赵歌举重若轻，拿捏分寸恰到好处，游刃有余。之前，他的损耗同样极为巨大，不说油尽灯枯。也是有史以来元气消耗最大的一战。事实上，同层次的高手里，相比较而言，原始心魔确实是索明璋较为难对付的对手。但是，这每一点青光，都像是为这世上某一件事物的进程，划下句点，宣告结束。不似当初第一次送信时，这次九灵元圣对信的内容也不打听。燕赵歌微微一笑：“换了是你，换了是大师伯，也会是一样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