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和传闻中一样。”燕赵歌定睛看去，就见虚空中一道道光辉流转间，有些光流内部，似乎掺入了杂质。燕赵歌平静看着这一幕，雷帝之眼碎片所化紫色宝珠，重新收入他的瞳孔内。其人仿佛一柄出鞘利剑，锋芒毕露，让人看了甚至有刺眼的感觉，下意识想要回避。张浩程同样看向燕赵歌，神情复杂，最后化为叹服。燕赵歌没有停步，而是一路不停向前，向着幽垠之地最深处行去。之所以面对连崇义的时候底气十足，黄庄主并非盲目，而是觉得自己有的放矢。投燕赵歌所好，礼物多半更能入燕赵歌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