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足山的人抬头望向道观，也立即看见燕赵歌和阿虎两人站在道观旁边。如此看来，有可能如同幽明十二法一般，是大破灭后才诞生的绝学，参考了前人的智慧结晶后，推陈出新的成果。灰袍道人转过头来，阴沉的目光上下打量北冥分身：“鲲鹏来这里做什么？”樊秋口中的“瑶瑶”，自然便是清遮湖通天会盟上同燕赵歌有一面之缘的浊浪阁核心嫡传，张瑶。他轻声叹息，说道：“是师祖的后人，但不是单纯的后人。”无当圣母点点头，转而看向燕赵歌：“三清同修……你的未来，我更期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