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恩书凝视着尹流华：“你如果真的不愿意，真的想要放弃，我虽然惋惜，但不会强迫你继续。”虽然不明白苏芸为什么不直接尊那位高人为宗门之祖，更不直接供奉生者香火，连名字都不告诉后人，而是以雪鹤做代替。一旁，徐飞盘膝跌坐，双手捏法诀，脸上同样挂满汗珠，目光不停波动，但保持清澈明朗，在强行稳定自己心神。从张千松处又了解一些光明宗目前的情况，燕赵歌表示很满意。那头巨大的白象，已经被盼盼彻底杀死。大家彼此之间，便勉强形成一个脆弱的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