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气息，还是样貌，都同本尊一般无二。他的双眼，就仿佛中天悬镜，照彻世人，威严井然，似乎能一下看到人心底，令人心中善恶念头，光明阴暗，都无所遁形。现在方才明白，自知之明确实是自知之明，却跟真仙的修为境界无关。距离当初二百年过去了，他原始心魔伤势固然痊愈，但日新月异的燕赵歌，怕是变化更大更多。阴阳转动之间，化作太极图，将傅婷和妙飞峰弟子，燕赵歌、燕狄父子二人，还有那三名被烈火焚身的龙族强者一齐卷了。三人告辞分别，林玉芍静静站在石府门外，仿若雕塑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