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和傅婷对视一眼，都点点头，两人一同入了漩涡。有的故事里，哪吒闹海，是熊孩子惹祸，有的故事里则是他路见不平，为救人而仗义出手。终于，她在茫茫的大草原上看到了两个白点，似乎还在缓慢移动。整个界上界东部三境，这一刻仿佛都化为流光，不断升腾向上，涌入覆盖天穹的巨大漩涡，整体在界上界消失。若非如此，也承载不起那一颗颗远观渺小，实则庞大的星辰。莫长老斜睨着方准：“不信的话，让你广乘山的燕赵歌，修为压制到内罡后期境界，和我徒弟练一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