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恩书言道：“太清气功的话，除非留下明显痕迹在别人体内，否则不那么容易比较。”若是被人从根本上彻底毁了，燕赵歌想要再找一个合适的地方，就要大费周章。若不然，燕赵歌自己见多识广，封云笙修为境界又高，这样一对组合，任凭陈乾华秘法再精妙，也瞒不了那么久。但仍然是慢了一步，很快，他就有了自己同门之前的感受。如果是十二件分别揣摩光明与幽暗的力量意境，或者像幽明灯那样光暗并存的圣兵，那么可能比随便十二件上品圣兵，效果更好？“后土娘娘的传承真意？”赤岚道人若有所悟：“不是绝学传承，而是后土娘娘亲笔所书的手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