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带队的宗师，年轻弟子出了意外，还是在大众眼里一直有旧怨的叶景出了意外，燕赵歌很容易就被扣上一口黑锅。燕赵歌和徐飞隔着两重光影观看，景象难免有些失真。双方本来就是盟友，彼此之间常有交流，不过这次规模格外巨大，两家都需要相应的准备。他虽然还没有亲眼看过燕狄与人交手，但听荧惑戟提过几句传闻后，与昔年所知道的事情印证，已能猜出大概。只是这佛像看上去颇为诡异，两个身躯面对面抱合在一起。山石翁叹息一声：“你所言的可能性太过理想化了，不要逞一时之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