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绝渊的人。”燕赵歌神色不变，向前伸出的双手，掌心相对，猛然一合。确定除了自己再无第二个活人后，他方才真正走进去，来到那死去的人身旁。但这次，玄穆王多少有些托大，出手仓促，料敌不明。“但是，已经有了玉清无极的影子了！”影魔脸色难看：“九书集齐，三清同修，难道这能复返无极，得见元始？”昏暗流光所指引的方向，与那道黑烟一致，远远朝着虚空中延伸，不知去向。目光落在连营身上，显得非常复杂。落在连城身上，则稍微柔软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