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黯然之色一闪而过，显然是想到了自家师父石铁，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。海面下的状况，丝毫不比海面上来得安逸。似乎这一切，此前便被折叠压缩到了极致，以至于失去形体，归结为一点，而现在终于重新展开一样。燕赵歌闻言，有些意外：“除了龙师叔祖以外，还有界上界的顶尖大能强者转而投身碧游天吗？”关静琼紧绷着的面皮松弛下来，深吸一口气，向燕赵歌拱了拱手：“是老身的师侄冒犯了燕先生，老身深表歉意。”当然，不同妖族，本身有各自不同的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