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面前，是一个形容有些苍老的大宗师，正是此前负责带浊浪阁弟子参加通天会盟，并执掌清遮湖阵法的浊浪阁长老。孔长老轻声说道：“任何人死了，都不过一杯黄土，宗师、大宗师都一样。”唯有那支赤红大戟，卷起无尽锋芒，化作璀璨华光，斩向锦绣大帝。封云笙面无表情，双瞳之中蓝黑魔煌渐渐达到鼎盛，头顶黑暗双华完全凝实。对于大破灭的具体经过与详情，燕赵歌并没有相关记忆。在远方，燕赵歌虽然看不清天壁之伤附近的具体景象，不过，看天壁之伤的变化，能勉强猜出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