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失去保密效果的符印，顿时展开，化作一片光幕，光幕上众多符咒亮起，传递信息。燕赵歌虽然被批，但却没什么不满，事实上他本人也不乐意使用这法门，如果不是因为封云笙自己强烈要求，他根本提都不提。换了个其他人，那些少白峰弟子怕是要怀疑燕赵歌徒劳无功，始终难有成就，最后不得不知难而退，所以才草草结束，这么早就下山来。另一方面，若是被其他人，甚至罗家的对头得到，那必然大幅度抹消罗家在阵法上的优势。山石翁再次轻叹一声：“而且，老夫观之。竟似乎更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势头。”他相信以燕赵歌、杨戬等人本身掌握的信息，加上他这封信的一点提醒，足够领会其中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