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得蒙宗门破例，我也头一次有了上到第三层的机会。”赵明叹息着来到燕赵歌身旁，燕赵歌问道：“选好了？”燕赵歌摆摆手：“放轻松，无需太过紧张，没要求你第一次就成功，相反，与其他太阴之女的交手，本就是必要的磨练。”他身旁的何长老直接说道：“恩书所言不差，确实是惊喜。”但就在他准备动身的时候，他的脚步却慢了下来。“当然，这所谓的破绽，一般人是抓不到的，但哪吒师弟可以一试。”哪怕先前升灵子死的时候，关立德也只是震惊诧异，但对自身实力仍然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