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挥作用的同时，也是燕赵歌在不断试验，接受反馈，以便于接下来的炼制。“为了避免进一步触怒东南至尊，他们只能暂时先安份一些。我等也不可放松警惕，毕竟大局还未定，一切皆有可能。”所以，高清漩的玄皇之号，远比越震北的剑皇还更要招人忌讳。燕赵歌平静无波的心头灵台上，突然起了涟漪，仿佛被人投石入水。自家广乘山同光明宗，已经是死敌的关系了，自然不怕再多一样争夺的东西。“刘老……”燕赵歌轻声问道：“黑衣白衣，两位锦帝陛下，不知您支持哪一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