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昆一对白眉微微耸动：“折中？怎么个折中法？”燕赵歌仍然面带笑容，不过没有马上答话。将耿辉打得浑身雷火飘零，吐血后退，北冥分身陡然一转身，已经闪电般撞入冯景声的刀气笼罩范围内。但入了虚空乱流，条条大路通八方，无限种可能，无限广大，燕赵歌要脱身，却要比停留在界上界天地，容易太多。只是，那里此刻已经有人守住。这位圣境强者自身天赋异禀，又修习特殊的功法，以至于身死之后，一身力量锁住不朽，尽数蕴含于遗蜕之中，半点气息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