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纪元过去，严格算来，自然是失败占据大多数。可要追赶领先者，这难度就太大了。燕狄身旁高挑的女子这时开口说道：“师父您正是心气未散，所以如今能一直精进不停，未来更高成就，也可期待。”只是眼前明明一片火海，这世界却仍然显得阴暗。燕赵歌右手凌空一抖，直接抖散了这条灰蛟浑身气血真元，骨头脱节，变得软绵绵跟条死蛇一样。燕赵歌看了一眼，便知道，这老者并非真实存在，而是已经亡故，这存于意念空间中的光影，乃是他武道意念的遗留。